欢迎使用 WordPress。这是您的第一篇日志。您可以编辑它或是删除它,然后开始写您自己的博客。
难
天知道这一切有多末难。难。总之就是难。
和打开这个管理中心一样难。
打开了,写好了,你又说认证码不能为空。
可你倒是给我个认证码啊!啊?
6.30
痛一些。快一些。
回头想想,你的花,如果开过,就会留下色彩。
你贪心,摘下一大把,于是以为生活不再苍白,不再灰暗。
这个游戏,你玩了三个春天。相信失败不会失败,结束从不结束。
季节与季节之间的过渡,不算顺畅。不落幕,不落幕,只是你玩累了,需要休息。
我看着这个太阳,难以分辨它是不是晒黑我的那个。
日光把夏天照了个满堂华彩,我置身其中,不是个合适的映衬。
走两步,踩住自己的影子,它时长时短时冷时热。你教训它,不能这么没有原则。
我发觉自己正在丧失某种东西。所以小跑一段,试图寻回。
说完了想说的话,闭上嘴的时候,又感觉寂寞。
于是再次开口,企图炫耀自己的表达,却意外的失声了。
经历干燥的历练,直至死亡。做一头搁浅的抹香鲸,也不过如此。
不能说话,或许,尖叫吧。尖叫也不会,干脆剔除一切感官。
痛快一些。是的。痛一些。快一些。
生活原本就是一场追逐,路在自己脚下,方向谁来指都可以。反正是迷途。
逐日。你不是夸父。奔月。你不是嫦娥。
在现实中扮演空气,比什么都来得自在。
但空气会膨胀,会慌乱,会震颤。所以你也会哭。
尽管你同时也明白,生活的分量不会因为哭出了眼泪而稀薄。
每日一博 其乐无穷
今晚YH心情大好,邀我同他一起散步。
但因我病未痊愈,节目难免匮乏。于是照旧只能在操场胡侃瞎掰。
这次我们没有聊圣斗士星矢,因为他看过的比我多,交流起来难免艰难。
一路上,不说话的时候,只听到两个人的咳嗽声,一声盖过一声,像在比赛。
区别在于,我的喉咙要痛一些,说话要费力一些。
所以你的感激该多一些。因为这是我今天说话最多的一次。
YH说他都不知道人家的博客都在写什么看不懂,并且坦承了他从小语文就差的事实。
我就知道你很久没有来看我的博客了或者让我更难过一点说你从来没看过,所以你才没有发现,我最近写的都很白话的,你要再看不懂,我还能说什么呢。事实上,我很难过的,听到你这么说的时候,我也在质疑自己到底都写了些什么,让你们要这么费力理解。
此男败家到一定程度,我已经屡见不鲜。
今晚他又告诉我他正打算省吃俭用,把电脑换掉。
我说省吃俭用那倒不必,得先想想怎么把你败家的头脑换掉才是正经的。
YH说喝可乐治咳嗽,喝酒治感冒。
但是我想吃杨桃,妈妈说杨桃可以治喉咙痛的,妈妈的话还是要听的。
但是食堂门口的水果摊没有卖杨桃,我想问他连杨桃都没有还摆什么摊啊。
后来YH买了可乐给我,虽然我不喜欢喝可乐,但是为了我的喉咙,何况罐子上印着玮柏呢,他那么帅,又和我弟弟一样可爱。
今晚的云层厚重,我数了数,月亮有些孤独。
这是我今天第一次踏出这扇门,呼吸到外面的空气,还知道了今天其实是下过雨的。
她们都去教室自习,我一个人窝在宿舍上网,脱离群众的堕落感觉奇妙而难以言喻。
事实上,我很享受。
下楼的时候,忘记带卡,只好请值班的保安帮忙开门。
回来后,又很不幸地没有人碰巧回来,只好又请保安开门。
更不幸的是竟然是同一个人。我站在门前朝他笑了笑,于是他明白过来。
他也冲我笑了,但是这笑里明显带着3分幸灾乐祸3分得意再加4分猥琐。
这猥琐的笑在他脸上定格了几十秒,直到我快速推开门走进来不再看到他的脸。
我突然觉得自己像落难的公主遭遇小人得志一样。
和YH走到楼下,遇见PL。她冲我笑了,笑得有些暧昧。
我明白过来,但是我一点也不着急不气恼,事实上最近生活很无趣,若能整出点绯闻之类的,倒也好玩。我一点都不想掩饰,我很想红。让我红吧。让我红吧。
想起一句话。
“不爱你的话,我就是无敌的”。
这世界果然还是存在“一物降一物”的。
天空很蓝 不适合生病
病好了大半。
谢谢所有人的关心。
今天又能活泼了,能开口说话不觉得累,能好好走路不再轻飘飘,能发短信并且持续飞快,能露出笑容不带勉强的那种。
昨天睡了一天,恍惚间看到叶子同学的短信,心里暖了一下。
生一场病很不容易,把自己弄得要死要活的,和以前想象的很不一样。
你看,非得要这么曲折才能提醒自己该好好照顾自己。
渐渐分不清现实与梦境。但也说不清,是好还是不好。
清晨四点,从阳台往下看,寂静的潮水无声将我包裹,清醒之后再次困倦。
爬上帘卷西风床去做一个未完待续的梦,希望梦里有爸爸和小时候的自己。
你说的没错,我很想念我的家人。有多久没有给彼此一个拥抱。
只是期末了,如果我有时间,绝不会把你一个人丢在家里。
昨天被身体的病痛折腾得疲惫至极时,有强烈的念头想快些回家。
想像小时候那样,你带我去看病,我也不怕打针了,真的。
今天好些了,我庆幸的是没有告诉你我病了,也免了你的心疼和忧虑。
今天的天空很蓝,云朵像棉花糖,我找不到更好的形容,只能说今天不适合生病。
下课了,这情形跟电影散场并无不同。
大多数人,面容模糊。但是你同样不渴望能够辨认出同类。
你一个人和自己相处,觉得惬意又满足。心底并没有炽热的渴求。
因为知道,妄想摆脱寂寞是不可能又极可笑的。融入与接纳都是虚的。
所以你死心塌地,并不觉得有任何不妥。
无聊的N同学数了数,说我有17篇日志明确提到他。我得自己看看,以免谎报了。
那好吧,我今天就不提你了。虽然你昨天也给我发了很多短信。让我在回短信时因为双手的无力感而格外痛恨这病。
最后我没有力气再回你了,我最后的力气都用在如何清晰分明地和这病痛相处这件事上了。
病人 呓语
妈妈,我生病了。
我很难受,脑袋里装不下太多东西。所以自动剔除了一些不重要的,一些可有可无的。
但剩下来的依旧混乱,我的脑袋鼓胀成一个气球的模样,它就要爆炸。你也知道,这很可笑。
我害怕自己就要飞起来,脚不着地,每迈出一步都是虚无。
这感觉却是十分真实,不容推翻的。
那么,你说我还在这里做什么,病了就该病得本分些,好好躺着,闭上眼睛休息。
事实上,我全身乏力。回个短信都很难。
汗水一层一层地覆盖在肌肤表面,沉淀下来的是我一分一毫仿似没有尽头的病痛。
爸爸,我不愿意告诉你,你的担忧和负累已经够多。
即使我多么想像小时候那样,你牵着我的手带我去看病,并且在聆听医生的建议时比我还投入,但是我长大了,有一些话我隐藏不说,我只要你看到我活泼硬朗的一面,真的,我还是小时候那个早早入睡被你背上楼的小女儿。时光再强大,这一点不会改变。
味极苦的药,喝下去一半,吐出来一半。
皱巴巴的干咳,似要把心肺一并咳出来,这样也好,我真想看看它是什么形状什么颜色可有气味。
吃完药,吃一颗糖。
不,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甜腻滑入喉咙,会把那些一触即发的病理包裹住,这病若是太甜,我受不了。
如果觉得疼痛值得把玩,那么生活才能更为深刻。
木小偶说,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想起这句话,我很难过。

昨天木小偶发短信来,说他带女朋友去看病她发烧了。
我说我也快发烧了,你快回来也带我去医院。这话有点白目你也知道远水救不了近火。
但是我除了身体的难受之外,心理也挺难受的。这是真的。
木小偶已经长成一个能够有承担的大男孩了,我却还只是停留在依赖别人逃避自己的小女生状态。
要改变这一点,我只能决心成长。快些成长。不回头地成长。
我累了。睡觉。
药太甜 吃了会失落
药太甜,失去了它应有的疗效。可这些又分明是糖。
我心里甜腻滋长,可覆盖不了失落,它开始是一小滩,后来扩张成一大片。
现在已经把我整个包裹住,像糖纸包住糖那样。
昨天和今天,其实我是很失落的。
早上结束考试后,我一个人回了宿舍。
天气太热,而且我心里又堵得慌,别人说什么我都没有感觉。很恍惚。
我也很奇怪,这么热的天,他们怎么就可以那样高亢地说话呢?那么热烈那么热烈,还嫌自己不够投入。
我很想念我的爸爸妈妈,我已经一个月没有见到我亲爱的妈妈了。
我想问我的妈妈,这是什么鬼天气这么热,是要热死人啊?太不像话了!
所以也就是说我中午没有吃饭,我很难受,只想不停喝水。
我说,没有人吹捧,我很失落。
我说,我看过的电影你都没看过,我很失落。
我说,你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你要做自己的事情了,我很失落。
我说,我没有办法每说一句话就搭配一个适当的表情,我很失落。
我说,我在电脑面前坐了太久皮肤容易变得糟糕,我很失落。
没错,这个就是今天的主题。
我问A集美光合在哪里,他说在石鼓路你要干吗。
集美我也只认识一条石鼓路我不干吗某人在那里他不回来我很失落我想把它轰了。
我现在去洗澡,洗个失落的澡,洗个憋屈的澡,洗个主题鲜明的澡。
证明我连洗澡都是失落的。
妈妈,我还想问你,一天到底要洗几次澡才不难受呢?啊?
日子应该是这样的
和一个人聊天,看一种风景,发一种病。
不谈政事,不谈风月。
不张望,不踟躇,不探询,不埋怨,不牵强,不附和,不盲从。
不伤怀,不追忆,不惦念,不做无谓的感叹。
拒绝一切饮料,只喝白开水。
每天留出一些时间,用来阅读和发呆,能不思考就不思考。
偶尔有温情浮现,但没有的时候,能够自给自足。
恩,日子就该这么简单,纯净,透明。